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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史詩最璀璨的“遺珠”:民族寶藏《格薩爾》

2019-02-21 13:18:47 中新社微信公眾號   潘雨潔 羅云鵬

前段時間,央視《國家寶藏》中,演員多布杰、蒲巴甲、索朗卓嘎共同志愿守護國寶《格薩爾》唐卡。qW2中國藏族網通

談及中華民族光輝燦爛的文明,你可能會想到諸子百家的思想交鋒、可能隨口捻來唐詩宋詞、可能想起某個著名歷史人物……qW2中國藏族網通

然而,大概很少有人會想到史詩。qW2中國藏族網通

史詩被稱為“一個民族精神標本的展覽館”。在我國,這個離太陽最近的民族,創造出了世界史詩最璀璨的“遺珠”—《格薩爾》。qW2中國藏族網通

“所見即緣分”。今天,讓我們來認識這部恢弘深邃的巨作,這位英勇正直的王。qW2中國藏族網通

“遍地”格薩爾qW2中國藏族網通

很久以前,藏區天災人禍橫行,黎民百姓遭受荼毒。救苦救難的蓮花生大師不忍蒼生悲苦,安排降神子,于是“嶺”部落的首領誕下一子,取名覺如。qW2中國藏族網通

格薩爾王出生的“嶺”部落在今四川省甘孜州。據傳,格薩爾作為神子下界投胎時,落地在一塊巖石下面。古風遺存千年,如今,這里部分地區依舊保留婦女不在家中分娩的傳統。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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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省甘孜州康銳 攝qW2中國藏族網通

格薩爾十二歲時,參加賽馬盛會,戰勝了包括自己叔叔在內的各路豪杰,一舉奪魁,開始了他降妖除魔、造福四方百姓的一生。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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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樹州攝影家協會 供圖qW2中國藏族網通

青海省玉樹藏族自治州曲麻萊縣是格薩爾賽馬稱王的地方。藏語里,“玉樹”意為“王朝遺址”,既指格薩爾創立的嶺王國。時至今日,賽馬仍然是藏區最受歡迎和重視的活動。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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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省玉樹藏族自治州曲麻萊縣的賽馬節羅云鵬 攝qW2中國藏族網通

在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僧人們在柯曲草原上演繹名為“世界公桑”的馬背藏戲。格薩爾馬背藏戲因在馬背上表演而得名,內容以頌揚格薩爾大王生平偉業為主。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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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洛的“馬背藏戲”羅云鵬 攝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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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洛的“馬背藏戲”羅云鵬 攝qW2中國藏族網通

寬闊的草地上,置一煨桑壇,將柏樹枝點燃,上面撒些許糌粑、茶葉、青稞、水果、糖等。格薩爾認為,若不煨桑祭神,嶺國的護法神就不能助其降伏妖魔。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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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貴龍 攝qW2中國藏族網通

格薩爾的王妃森姜珠姆,兼具著美貌與高貴。《格薩爾》中描寫她的美貌:qW2中國藏族網通

美麗的姑娘在嶺國,qW2中國藏族網通

她往前一步能值百匹駿馬,qW2中國藏族網通

她后退一步價值百頭肥羊;qW2中國藏族網通

冬天她比太陽暖,qW2中國藏族網通

夏天她比月亮涼;qW2中國藏族網通

遍身芳香賽花朵。qW2中國藏族網通

蜜蜂成群繞身旁…qW2中國藏族網通

是不是與古代夸贊女子容顏的“閉月羞花、沉魚落雁”有異曲同工之妙?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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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玉樹藝人們說唱森姜珠姆的傳說張添福 攝qW2中國藏族網通

據說,少女珠姆外出采蕨麻,偶然碰上了少年格薩爾,兩人一見鐘情。“森姜珠姆”一直都是藏族女子的最高美譽。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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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玉樹賽馬節上入場的格薩爾王與王妃珠姆羅云鵬 攝qW2中國藏族網通

青海玉樹藏族自治州囊謙縣的達那寺內,存放著許多據傳為格薩爾及其部將的遺物,故又有“嶺國寺”之稱。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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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謙縣吉尼賽鄉的達那寺囊謙縣公安局 供圖qW2中國藏族網通

達那寺右邊的石崖洞中,格薩爾30大將的亡靈塔分列兩邊,靈塔有塔座、塔身、塔頂三部分,上用藏文書寫著大將的名字。是藏區規格較高的“群組式靈塔”。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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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那寺30大將亡靈塔囊謙縣公安局 供圖qW2中國藏族網通

格薩爾英勇征戰,深受臣民愛戴。但他母親離世后卻墜入地獄,閻羅王對格薩爾說,你母親并無過錯,而是兒子罪惡太大:你雖降妖除魔,但也傷及許多無辜。于是,格薩爾后半生一心禮佛,撒播愛與慈悲的種子。當他功德圓滿,離開人間時,“嶺地牛羊成群馬滿坡,兒孫來往山谷間”,臨行前,他對百姓說:qW2中國藏族網通

愿人間世上泯滅差等,qW2中國藏族網通

無人威權煊赫,無人卑賤受辱;qW2中國藏族網通

愿人人豐衣足食,谷糧滿倉,qW2中國藏族網通

無人缺衣短食,啼饑號寒;qW2中國藏族網通

愿高原之上坦坦蕩蕩,qW2中國藏族網通

無有崇山峻嶺,無有深谷懸崖;qW2中國藏族網通

愿茫茫平原,有所起伏,而非一味平坦;qW2中國藏族網通

愿一切眾生皆大歡喜。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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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薩爾王銅像果洛州文體廣電局 補海金 供圖qW2中國藏族網通

整部《格薩爾》包括“上方天界遣使下凡,中間世上各種紛爭,下面地獄完成業果”。吐蕃王朝后期(9世紀),藏族社會動蕩,統治階級爭權奪利、互相討伐,人民飽受戰亂流離之苦,《格薩爾》便應運而生。qW2中國藏族網通

故事從原始社會、奴隸社會講到了封建農奴制的時代,至今已行走了兩千年。《格薩爾》全傳有300多部,100萬余詩行,字數遠遠超過了印度史詩《羅摩衍那》以及歐洲的《荷馬史詩》,廣泛傳播于國內外,成為各民族間交流理解的紐帶。qW2中國藏族網通

2009 年,“《格薩(斯)爾》史詩傳統”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名錄》。qW2中國藏族網通

行進的格薩爾qW2中國藏族網通

直至今日,《荷馬史詩》雖有文字作品,但繼承與傳唱的吟游詩人卻早已不復存在。而我國藏區,說唱《格薩爾》的藝人仍以相當數量活躍著,名為“仲肯”。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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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薩爾說唱藝人玉樹州攝影家協會 供圖qW2中國藏族網通

然而,說唱的本領并非傳承,而是“受命于天”:緣分一到,深埋在心的故事,便如同陽光下神山融化的積雪,涓涓而流。很多“神授藝人”均由一場夢開啟說唱之門,從此出口成章。qW2中國藏族網通

藝人說唱時,頭戴插有各種羽毛的帽子,手拉牛角琴或搖晃小鈴鼓。雖然他們平時看起來“病怏怏”,但只要帽子一戴,腿一盤,閉目沉默片刻,便會如電擊般精神抖擻,驟然間“響徹血管的馬蹄聲,從嘴里奔涌而來”。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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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薩爾著名藝人達哇扎巴玉樹州攝影家協會qW2中國藏族網通

他們將自己一路上豐富的見聞融入史詩,世代相傳,“像葡萄串一樣越結越多”, 讓格薩爾的故事穿越時空,在大風吹動的經幡中、雪域高原的農村牧場里、山水湖泊間久久回蕩。他們是最受藏族人民喜愛的詩人,是最虔誠的史詩傳播者。qW2中國藏族網通

藏區流傳著一個非常美的說法:“即使有一天,飛奔的野馬變成枯木,潔白的羊群變成石頭,雪山消失得無影無蹤,大江大河不再流淌,天上的星星不再閃爍,燦爛的太陽失去光輝,雄獅大王格薩爾的故事,也會世代相傳。qW2中國藏族網通

從傷心到輝煌的格學qW2中國藏族網通

學術大師陳寅恪曾說,“敦煌學”既是輝煌學,又是傷心學。因為敦煌在中國,敦煌學的學術機構、研究專著卻最早產生于國外。《格薩爾》早期的研究狀況亦是如此,直至1954年,率先從青海組織人力開始了格薩爾的搶救工作。qW2中國藏族網通

1984年,中宣部發文成立了“全國《格薩爾》工作領導小組及其辦公室”,從此,全國性的格薩爾搶救工作開始有序進行。qW2中國藏族網通

1980年始,藏族文學研究專家降邊嘉措走訪了與格薩爾流傳有關的藏、青、甘、川、滇等地,在此期間,他認識了扎巴:一位年過八旬、目不識丁,卻能僅憑記憶說唱出當時最完整的格薩爾史詩的藏族老人。直到1986年扎巴去世,西藏大學一共為他錄制了近千小時的說唱錄音。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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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邊嘉措(左一)與扎巴老人(左二)在一起青海省《格薩爾》史詩研究所 供圖qW2中國藏族網通

黑格爾在《美學》中的論斷“中國沒有史詩”曾經流傳甚廣。1985年,我國學者在參加芬蘭召開的世界史詩學術討論會時,播放了扎巴的說唱錄像,才引起國際學術界的重新關注,從此改變世界史詩的文化版圖。qW2中國藏族網通

2013年,降邊嘉措以扎巴老人的說唱為基本框架,將1600萬字的藏文版《格薩爾》成功出版。這是目前為止中國乃至世界最完善、豐富的一版。qW2中國藏族網通

五年后,以藏文版為基礎,降邊潛心著成150多萬字《英雄格薩爾》,終于向漢語讀者打開了通往神秘恢弘格薩爾故事的大門。qW2中國藏族網通

藏族人民的英雄夢想qW2中國藏族網通

電視劇《格薩爾王》總制片人程力棟曾說:“神話是一個民族集體的夢。一種文化中缺少了神話,就像一個人沒有氣質一樣。” 神話的主題從來不是神仙情感,而是人類自身處境的表達,以及他們對于宇宙自然的看法。qW2中國藏族網通

《格薩爾》就是這樣一個民族夢想的集合體,它根植在被雪山環抱的藏族人民中,非統治者創作。“詩言志,歌詠言”,千百年來,藏族人民崇尚著格薩爾及其他角色身上勇敢積極,懲惡揚善,愛憎分明的英雄氣概,頑強地對抗高原惡劣的自然環境,將悠久的游牧文明傳承至今。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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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酥油花藝術表現的格薩爾英雄人物群像果洛州文體廣電局 補海金 供圖qW2中國藏族網通

格薩爾的哥哥嘉察嫉惡如仇,性格剛直。霍嶺大戰中,他浴血拼殺,卻死于敵手。然而他忠魂不散,化為鷂鷹,專以霍國鳥雀為食,“不飲敵酋血,誓死不還魂”。qW2中國藏族網通

有趣的是,格薩爾來到嘉察戰死之地,并不知哥哥已化為鷂,差點一箭將其射死。千鈞一發之際,戰馬開口訓斥格薩爾:“啊呀!沒頭腦的格薩爾呀!你真是那種‘皮膚雖白而毫無知識,地位雖高而毫不懂事’的人哪!”qW2中國藏族網通

運用比喻、擬人的手法,生動俏皮,極富生活氣息和想象力,整部史詩寓復雜于單純,用童心包羅人間煙火,世態萬象。qW2中國藏族網通

因此,直至今天,藏族人民依然浸潤在格薩爾的故事中長大:它是信仰,也是娛樂。牧民們在轉經喝茶、放牧勞動的日常生活中隨意哼唱,逐漸融為一體,滲入血脈,成為對自己祖先和歷史的一種集體記憶。qW2中國藏族網通

民間藝術的靈感源泉qW2中國藏族網通

古老《格薩爾》是藏族文學藝術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源泉。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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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放在家中的格薩爾像羅云鵬 攝qW2中國藏族網通

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甘德縣,以酥油雕塑藝術展現格薩爾史詩文化,工藝繁復,色彩艷麗,造型栩栩如生。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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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果洛格薩爾主題的酥油花雕塑果洛州文體廣電局 補海金 供圖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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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果洛的“酥油花”格薩爾王果洛州文體廣電局 補海金 供圖qW2中國藏族網通

此外,該地還有泥塑、玉雕等藝術手法,多樣化地呈現了格薩爾王的史詩故事和人物形象。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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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果洛的格薩爾史詩泥塑群孫睿 攝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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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果洛的格薩爾王玉雕果洛州文體廣電局 補海金 供圖qW2中國藏族網通

2016年12月,講述格薩爾王登基時所舉行諸多慶典活動和民俗風情的藏族歌舞劇《格薩爾 登基大典》在黃河入海口東營上演。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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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劇《格薩爾 登基大典》劇照羅云鵬 攝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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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劇《格薩爾 登基大典》劇照羅云鵬 攝qW2中國藏族網通

格薩爾王賽馬稱王后,迎娶王妃森姜珠姆的故事也被排演成《嘉洛婚俗》歌舞劇。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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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嘉洛誕生禮展現,梵天王母對森姜珠姆施以甘露洗禮羅云鵬 攝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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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嘉洛新娘禮展示森姜珠姆之母對其依依不舍之景羅云鵬 攝qW2中國藏族網通

《格薩爾》蕩氣回腸的情節成為唐卡的瑰麗畫卷。qW2中國藏族網通

藏族傳統的唐卡,分為“德唐”、“曼唐”、“孜唐”和“仲唐”幾大類。“德唐”反映宗教觀念和題材;“曼唐”反映藏醫藏藥內容;“孜唐”則是關于天文歷算和人們生活勞動的,此三類唐卡歷來受到官方和民眾的關心重視,有專業的畫師繪制,十分精致。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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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族傳統唐卡羅云鵬 攝qW2中國藏族網通

而相較之下,專門用唐卡來展現《格薩爾》內容的“仲唐”,地位低,發展慢。早前,藝人們生活貧困,走到哪里說唱,就掛起一幅自制的“仲唐”:在一塊破舊的白布上,用鍋底灰拌上松油研成的墨繪制。邊解釋,邊演唱,稱作“指畫說唱”。qW2中國藏族網通

改革開放以來,《格薩爾》得到國家的重視,唐卡作品也隨之崛起。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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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薩爾唐卡果洛州文體廣電局 補海金 供圖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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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薩爾唐卡果洛州文體廣電局 補海金 供圖qW2中國藏族網通

到了當代,人們也在繼續運用技術和創意,如連環畫、動漫、電視劇、紀錄等,讓格薩爾的形象歷久彌新。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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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格薩爾的動畫形象青海民族語動漫藝術中心 供圖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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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嶺大戰中格薩爾王的動畫形象青海民族語動漫藝術中心 供圖 qW2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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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薩爾王》的連環畫冊青海省《格薩爾》史詩研究所 供圖qW2中國藏族網通

雪山老獅要遠走,qW2中國藏族網通

是小獅的爪牙已鋒利了。qW2中國藏族網通

十五的月亮將西沉,qW2中國藏族網通

是東方的太陽升起來了。qW2中國藏族網通

....。.qW2中國藏族網通

是山巒孕育了英雄,還是英雄感染了山巒?往事逾千年,答案早已模糊。格薩爾王還活著,在人們心中漂泊,依舊有如清新泥土中的萌芽,歡騰河流中的浪花。qW2中國藏族網通

說唱人累了,而故事還遠未結束。草原上一覺睡去,夢里晨光熹微,帳中酥油茶正香濃—遠處,格薩爾王在微笑。qW2中國藏族網通

參考資料:qW2中國藏族網通

1. 部分資料由青海省《格薩爾》史詩研究所提供qW2中國藏族網通

2. 諾布旺丹,《格薩爾》史詩的集體記憶及其現代性闡釋,《西北民族研究》2017(3)qW2中國藏族網通

3. 降邊嘉措,改革開放 40 年,《格薩爾》研究走向世界,中國民族報qW2中國藏族網通

4. 降邊嘉措,異軍突起的格薩爾唐卡藝術,甘孜日報qW2中國藏族網通

5. 降邊嘉措,《格薩爾》:一部震撼人心的偉大史詩,中國民族報qW2中國藏族網通

6. 王巳龍,《格薩爾》之霍嶺大戰與《荷馬史詩》之特洛伊戰爭 —兼論游牧文明與海洋文明,西藏大學文學院qW2中國藏族網通

7. 陳墨,《英雄格薩爾》:編纂法度與史詩風采,文藝報qW2中國藏族網通

8. 程潔,千年格薩爾:東方的“荷馬史詩”,社會科學報qW2中國藏族網通

9. 降邊嘉措:讓格薩爾的故事走下高原, CCTV國家寶藏微信公眾號, 2018年qW2中國藏族網通

10. 演繹“東方的荷馬史詩”—連環畫《格薩爾王》,連環畫報微信公眾號, 2018年qW2中國藏族網通

11. 格薩爾王傳說與玉樹六縣, 青春玉樹微信公眾號, 2015年qW2中國藏族網通

12. 一千年的煙塵都去哪兒啦? 上海紀實頻道 微信公眾號,2018年qW2中國藏族網通

13. 一張圖認識一個蓋世英雄, 上海紀實頻道 微信公眾號,2018年qW2中國藏族網通

14. 三訪阿須草原,作家阿來只為尋找格薩爾王的蹤跡,國家地理中文網微信公眾號,2016年qW2中國藏族網通

15. 《格薩(斯)爾》史詩:藏民族的精神,于斯可見, CCTV文化十分 微信公眾號,2018年qW2中國藏族網通

16. 103歲賈芝:守望民間文化的半壁江山, 中國藝術報 微信公眾號, 2016年qW2中國藏族網通

17. 格薩爾王傳,世界上最長的英雄史詩! 圖博特藏文化網 微信公眾號,2015年qW2中國藏族網通

另參考非遺時光、恰噶覺如、鄉土人文地理、多吉祥茶友會、影視獨舌、娜妞兒、驢友空間自助旅游網、藏傳佛教寧瑪傳承、新華網青海頻道、中國西藏網、美民、醍醐、藏網文摘等微信公眾號 qW2中國藏族網通

編輯: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