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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宗喀巴大師完成今生化度眾生事業

2016-12-27 11:03:28 至尊宗喀巴大師傳   法王周加巷著 郭和卿譯

六、宗喀巴大師在此世間暫時完成今生化度眾生事業后,為了提醒執常見諸人明白諸法無常,而示現圓寂的情況
如是,大師為了利益佛教和眾生,作出了廣大的事業。對于在此雪山叢中的西藏有緣眾生,大師親作度化之事業,將近達到圓滿時,于土豬年(己亥,公元1419年)的秋季里,有一些人恭請大師去到堆垅的曲村那里,說那里對大師身體極為適合。由于他人作介紹的因緣,大師應請而前往。大師這一行動的主旨是:想到拉薩釋迦牟尼等佛像前,作此生最后的一次項禮;并如往昔釋迦最后度化梵志“極賢”,及乾闥婆王“極喜”那樣,大師對于此生最后的許多應化眾生,及大師親自所度化和昔日自己所度化成熟的無數眾生,也須得開示最后的教言。大師觀察到這些特殊的意義,于是從甘丹寺起身前往拉薩,在以釋迦牟尼像為首的諸佛像前,作各種供養,并發凈愿后,也就來到了堆垅的曲村。但是大師對于曲村僅略進去一下,未作重點關注。主要是對于堆垅溝頭溝尾集會的無數大眾,大師賜以正法和加持的贈禮。而信眾的承事供養及供物等,大師也都納受,這是為了使應化眾生能生廣大的福資;甚至僅見師面,或僅聞師語,也能具足聯系的因緣。據說大師在曲彌隆寺院,親見密集諸尊合入寺中,當即指示懸記,這里將出現密宗寺。雖系傳說,但后來確實成為真實。在嘉木樣協巴所著《宗喀巴傳布繪圖紋》中說:“以后不久,大師來到了哲蚌寺,系用轎子迎接大師,突現一五彩霓虹燦爛光華,直射入轎端。在哲蚌寺中講授正法時,學法院的中央,從天空降下五彩虹霓如豎柱立,明顯插入。從最高天空中天使所化的云頭,一再地降落在日窩甘丹寺中,如是稀有瑞征真實降臨。此外,大師駐錫哲蚌寺的時期中,前來集會的求法善知識約有二千人。師徒全體,都由乃鄔(在乃鄔的帕竹政權)作承事服役,供給公私的薪餉,作出了不可思議的供養。那時,大師講授了道次第導釋、那若六法、入中論和密續解說等。在過去,大師對城鎮的大眾,不廣講教法的導釋,而且在大會中,講道次第導釋,也不適合,因為有極為謹嚴之規。但是此次由于特殊的用意,大師無遮阻地令城鎮大眾不管多少都來,任隨先后來的人們,一切都不作區別,甚至許多乞丐也來集會,大師對他們也無遮地講授道次第和中觀等法,而做最后的攝受。大師在為哲蚌寺密殿中諸佛像做開光法事,迎請智慧本尊降臨時,大地震動,而且發出巨大聲響,真實顯現威靈顯赫!所有能怖金剛、六臂智慧怙主及其待眷、湯金卻嘉雙尊及其侍眷等諸像真言尊(像本身稱真言尊)和真實智慧尊降臨,合入于像中。并且作了請長久住世的廣大修法,及訓示施主等,放金色垛瑪和燒供多次和息與增益的護摩等。按照達賴喇嘛云丹嘉措[1]的傳記中說:在塑造能怖金剛像的泥質中,說和有大師的唾液及惹譯師的靈骨。這是嘉木樣協巴所著《能怖金剛法源史》所說。大師在哲蚌寺的某一時間中,對其他大多數人作保密,僅以微露方式對鑄造工令其立誓保密后,吩咐鑄造工鑄造一尊銀質的毗盧遮那如來大像。大師也就繼續轉廣大法輪。在過去,除時輪外,講其他密續時沒有中斷停講之規。當時,有一天大師注視甘丹寺方向,講到密集第九品時停講,吩咐急速回甘丹寺。施主和聞法大眾請求大師慈悲,再住一月或半月,將未講完之法圓滿說畢。如果不能做到這些,最低限度,也請大師將未完的密續經文,口誦傳授。雖再三懇求,大師仍未應允。指示說:“現在迅速起身,對一切大眾都好!密續和道次第未完部分,昨天已講過。”于是說法停止下來。這是表示顯密的講說法流還未完畢,余流長久存在的緣起。無疑大師是將這種密意(即示寂)作為預示的。這是一切智克珠杰說的,確是真實之語。還有,若就不共通之義來說,如《宗喀巴傳一百零八稀有史事》中說:
此后有佛金剛持,一切虛空皆不變。
‘一切虛空’是大師之心已證勝義諦真實光明。‘不變’是說大師之身已成清凈幻身。如是的身心雙運金剛持之身,即達到真實成佛的愿望。在此末尾開示‘不動佛’種姓之威猛事業說:
‘誅滅一切諸有情,往生不動佛剎中,成為彼佛之佛子。’
對于這一說法,有了不了義兩種密意的特殊解釋,但總示對正法獲得自在權威的情況。”如上所說是表示大師安置眾生于雙運道中的事業,直至輪回未盡之間,不斷地作教導,或指示緣起。此后,大師再到拉薩,在釋迦牟尼像前,再作大供養,并猛利地祈愿佛教長久住世。此后,由大慈法王迎請大師到色拉卻頂寺。過去大師的意愿是:往昔雪山叢中的西藏,清凈的講說,聽受法流,根本已湮沒很長時期。后經自己多番講說,嘗到說法甘露使智慧之體全得飽滿者,雖出有許多人士,但是還須成立一講說密續的寺院。由于是空前的創舉,大師心想若能成立一所講說和聽受的清凈根據地,是再好沒有的。這種完全為教法的猛利意愿,不斷地存在于心中。于是大師對法王釋迦耶協安排吩咐,說出心愿。法王也應允負責完成師命。于是親自指揮,委任“卻本”(即供品主管人),在清凈戒學的基礎上,成立了講說和聽受吉祥密集及勝樂根本續的寺院。為了配合殊勝的緣起,大師師徒在其處從頭講說長凈戒法,及密續之王“密集”一座。那時,在寺中的諸弟子猶如金山簇擁須彌山一般有許多僧伽來集。大師發問道:“有誰能主持講說密續之規?”連問一兩遍,其他善妙諸人誰也不敢承擔。唯有至尊協繞生格向大師頂禮而說道:“這一任務由我來做吧。”說畢接受了大師的命令。大師極為歡喜,賜以殊勝的密集金剛金像、《密集四家合釋》和《密集續釋》兩部典籍、《生圓二次第》、燙金卻嘉面具、舞衣、髏棒、罥索諸物。而且為之灌頂。那時,成立的“舉巴扎倉”(密宗僧院),即現在的具德色拉“舉麥扎倉”(下密院)。傳稱協繞生格除建立此一密宗學院外,還成立有密宗院三所。此后,大師再到拉薩,在釋迦牟尼像前供養發愿后,漸次前往八朗欽哲地方,大師向那里的扎嘎宗本夫婦說:“在‘德欽哲’應當建立一所依上戒學制戒的健全基礎,清凈講說和聽受吉祥密集的寺院。”同時,大師給以建立寺基需要的無量助緣資具。宗本也以極大的信仰,歡喜地接受了大師的命令,愿意負責完成美滿的增上緣,并請求大師在那里作開光法事。大師說現在還未到開光的時候。后來又說,看來現在就得作一次廣大的儀式。說后也就作了廣大的開光法事,并為其寺廟命名叫“桑安喀”(密宗堡)。此后,大師來扎嘎,繼應珠細之情,前往珠細。這些都是在大師從哲蚌起身返回到甘丹寺的期間,任隨何處來迎請大師時,大師都說今后不能再來,現在必須去。因而對一切前來迎請者,都應請前去。當大師來到珠細的晚上,響起了極大擊犍槌聲,一切大眾都生起懷疑,仔細觀察,并沒有人在敲擊,但是真實聽到此聲。再查其他,究竟由誰在何處擊動的?也不可知,然而確有敲擊而發出劇烈高昂的聲音。這是大師不久將示現光明法身和圓滿報身而成佛,及于他方由一化身前往兜率悅意法苑中,而成為菩薩等情況,為虛空諸天神預知后,為召集其他天眾而擊動天界的犍槌。這是無可懷疑的。
此外,大師從哲蚌起身之前,突然大地震動,天空邊際有很長時間昏暗不明,有燦爛虹霓如天使般多次降入日窩甘丹寺。大師從珠細起身前往甘丹寺時先來到漾巴金寺中。大師說這里不能再來了,吩咐陳設廣大的供養和垛瑪。于是在釋迦像及諸曼荼羅無量宮殿和諸本尊前,供廣大的供養和垛瑪等并祈禱和發無量廣大的宏愿。之后,大師應供齋僧茶的施主之請,來到大殿僧會中。雖沒有人專請大師(祈誦),但大師在僧伽海會中,誦往生極樂愿文及吉祥頌等。這肯定是大師為配合暫的。此后,大師來到了自己的寢室,落座時說道:“現在回到我們自己的寺廟,獲得自主,我放心了。”過了當天的白晝,將到晚間的時分,大師略現病象。第二天一切僧眾努力修習祈請住世的法事。到了第二天中午,大師說全身各部位疼痛。在這以后,也沒有較大的病痛,僅現神昏狀態。這樣經過兩日之久,僧眾勤修祝福佛事。此后在晚間,大師對夏巴?仁欽堅贊說道:“你和十難論師(指克珠杰)等人善撫此寺。”并依次指示了管理此寺之規。
第二天持律師及賈曹杰二人來到大師近前住守時,賈曹杰啟請說:“請求上師對我等示語。”大師說:“關于教法應做之事等,以前已指示完畢,可以不必重述。”說后,大師以手抓著頭戴的扁帽尖頂,向賈曹杰的懷中擲去,同時并賜給一件大氅,實際是表示授權給賈曹杰,命他紹繼宗喀巴的佛位。大師又教示說:“你們當知此義,善修菩提心!”這是最后的遺言。如是大師雖在略現病象的時間中,仍如以前不斷地修四座瑜伽和自入法的修持次第。這主要是由于大師已住入于內修三摩地的范圍中。之后,就這樣延續到二十四日的下午后段時分,大師作了一次對薄伽梵勝樂輪廣大供養。那時,大師命取一無酥油的顱器來,在顱器中注入供品,作了廣大的加持后,說道:“我自己嘗過甘露三十二次或兩個十六次。這也是與勝樂供養有關的作灌頂的比量中,對其他做這樣勝樂灌頂后,所嘗的甘露啊!”真實的意義,誰也不能領會。在大師近前的一些人以數目來衡量,揣想是由密集法門而做的。此外,在那些時間中,(大師)雖是親見殊勝本尊等像是有許多的。但是在大師近前的諸人已不能再問有何現象。此后,在晚間,大師一心專注于修持中。據說從外明顯表現大半是在修“金剛念誦”等法。總的說來,顯然是住于由代替密行的死時光明與法身和合的諸次第的修持中。之后,到上午初段時分,大師著三法衣后,于墊上結金剛跏趺坐,端正身軀,雙手作入定印,由住于明顯正念之門,一心專注于修持中,到二十五日天明后,日輪顯照,世間明朗的時間,經三空(白、紅、黑)相合,而入于一切空。真實顯示勝義諦光明法身。在這以前,由于大師略有病痛,面容較前略減光彩。但是此時,下部(肛門)的粗分風息合入于腸道中,突然面容如滿月般的圓凈,身軀一切支分都成為光明之身,猶如天子孺童之相,而且毫無身體的肉色暗模以及成為橢圓形態,或成為穿孔破屋那樣的情況,而是以前身體的所有皺紋,那怕是僅發端百分之一那樣一點也都尋覓不出。成為(因光熾盛)目難久睹的光明整體。有些人說所現身的光明為紅黃色,有些人說為黃白色,有些人說如純金色。總之,真實如十六歲孺童本尊文殊之身相,只是沒有裝飾和服裝而已。而內部則安住于正定,成為現證所有空性。那時,大師近前諸侍徒,突遭與依怙分離之悲傷,頓時心灰意冷!雖是連自己的生活也不顧及,然而一見大師這般身色異相,不能不齊聲驚嘆這樣稀有之相,實難以言說。都認為我等真實見得本尊身相,油然離卻了憂傷的心情。而且喧嚷著各種稀有的情節。關于這些情況,一切智克珠杰這樣說:“大師示現圓寂時,身色光彩,如童肉色。總的說來,轉變了人的身軀,而成為如孺童天子之身相。如此情況,在往昔誰有如此的故事?雖是聽到過一些,或說其原因是如此的。若說有如何的情況:則有往昔印度的大成就者班智達?嘎雅達惹,在喀熱示現圓寂時,聽說他的身軀變得極小,如孩童那樣。至于西藏的喇嘛,過去有誰發生過這樣的情況,還未聽說過。但是這種事情,是可以如此了解的:薄伽梵佛世尊的經典中說,誰之心中,生起了見道以及由現證阿羅漢而獲得甘露時,其諸根完全清朗,面容干凈,膚色潔白,身體的光彩較前煥變,出現多種奇相。因此,應知宗喀巴大師也于那時,現證勝義諦光明,即變為死時法身,而現起‘中有’幻身。即是現證‘中有’圓滿報身,獲得殊勝悉地之究竟果位。這是無可懷疑的,也即是那些稀有瑞相的原因。此外,所謂現證‘中有’圓滿報身(或稱受用身),是說此生中,彼之心中圓滿生起了成為報身之福德因素。所說此等詳細原因,(大師)雖是對我(克珠杰)言談過,但是未允許當眾宣說者,均未寫出。僅將一些能聽懂的,在不共通的傳記中說畢。”又在續文中說:“那末,往生兜率,成為菩薩名妙吉祥藏。豈非大師親口承認的么?關于此點,如說圣龍樹證得(菩薩)初地(歡喜),往生極樂世界,及說龍樹那一生現證大金剛持位。這兩種說法不相矛盾,由于是就示現化身的情況而說的。”
如是,大師住于光明法身之時,距師容額極近處,現起五彩虹霓,極為明耀,光華燦爛。這是標示殊勝虹身、幻身,猶如幻化,毫不動搖,直至很長時間中猶如光柱而不渙散。在那些時間中,虛空真實顯現一切空光明之情況,猶如要使一切世間得知,故成為遍虛空凈無纖塵,極為瑩潔,遠離一切云彩和塵埃等。空間及大地沒有風吹氣流,也即是斷絕微風往來之流,有四十九日之久。那時,從寺外到寢室,各方屋頂上,墻沿諸處,晚間都排列著無量明燈,進行供養,寢室門前和外面說法院及分院諸處,都排列著油燈,進行供養。整個通宵,油燈火焰,從無微風吹動。此外,諸天神真實顯現來作供養,諸勇士、空行母也顯現,以不可思議的俱胝音樂,在中夜里,鳴奏起來,在白晝間,一些人的耳中,也聽到有以前沒有聽過的聲音傳出。諸天神所散天花,大都如君陀(即睡蓮)白凈,如珍珠光潔,從高空出現時,如月亮一樣光華。又有一些天花為藍色,一些為黃色,一些為紅色等。其大者如成人手掌、如車輻輪者,數有無量,如雨下降。大半時間中,一切天空有白虹出現,極為悅意!有形如華蓋,形如懸幡等象。在甘丹寺左右和前面的一切地方,現起各色彩虹,成串高懸,遍布諸方。如是顯現,直至多日,始形渙散。此與古時,釋迦佛世尊在拘尸那城,最后躺臥示現涅槃事業時,諸天神真實前來作供,是一般無二的。這些情況,正如《具德三域篇》中所說:
“如愿此土莊嚴身,示現收攝入空時,勇士空行齊來供,遍滿空界我啟請,
現證光明之法身,爾時師身成光幕,‘中有’圓滿成幻身,獲勝悉地我啟請。”
這般情況,一切智克珠杰有如是的專論:
“嘉言千光白凈網,唯一佛教美君陀,突然入滅萎凋謝,三域眾生頓無光。
長久依師此間眾,心中火熾痛悲傷,悲淚長流諸有情,專住猛利痛苦場。
智明未死眾愿根,智者陰涼處已失,空前師尊登空界,消除眾苦依何人,
佛教遍覆全藏疆,頓超之說已沉亡,諸天驚號齊悲慟,空中無鼓響音長。
大海龍眾得知曉,掀動幡風起波濤,大樹撼搖齊顛倒,大地眾生久顫搖。
世間眾生之眼目,今因湮沒依托喪,日輪美女妄言中,云裙亦墮大海洋。
以此一切諸天眾,因羞成為妄言揚,如日七衣光甚熾,諸天女眾遍掩藏。
思念所御諸風息。盡滅無余成驚惶,所有一切動搖風,猶如龍王地下藏。
我師現證法身時,我等不理不合情,增上善界諸天眾,空中散花數無盡。
觀師已嘗寂甘露,東方滿月擁師身,爾時隨月諸行星,如失本處從空隕,
師尊拋棄我等眾。雖成圓滿之幻身,悲慟之鉤牽心象,呼師勿離齊哀傷。
然而師尊確現證,三身果位廣無疆,我等不可唯心傷,愿信此情勤勿忘。”
根據上文一切智克珠杰所說:宗喀巴大師示現圓寂后,大師心中生起了在此生中現證報身成佛的所有圓滿資糧(福慧)的情況,雖是向一些具清凈法器的侍徒們詳細開示,但是仍有不許普遍宣傳的極為保密的誓言。因此,不必說是記載于共通的傳記中,就是不共通的傳記中,也僅以語言略作表示,而未筆之于書。雖是如此,但是有本尊對喇嘛烏瑪巴,及洛扎?洽多哇和至尊多敦巴等人所做的懸記,以及克珠杰等得意弟子和諸大德的著述中,略有開示;還有由上文另記大師成就的史事中,所說大師的一些身語意三密史跡等;以及依于教理大師此生現證“心遠離”比喻究竟光明,達到將成佛的界間等情況,能易知(大師密跡)的。而且在這方面,如前文已說,若修習發揮效力的三行中任何一種,此生現證雙運位(即成佛)是無可懷疑的。但是大師念及后學諸有情,若不主要守持教法的根本——別解脫戒學的制戒,則清凈的教法不能長住世間,因此未采用效力行(指真實手印),而采用代替此行的在示寂階段中,三空相合后,最后顯現成為一切空勝義諦光明法身,如昔曾相識相親者,此與道之光明相和合,一心專住于此三摩地中。繼從定起,由極微細風類五色光明,成就虹身金剛薩埵——圓滿受用身,現證金剛持位,即現證圓滿佛果,并由此生出一化身往生兜率天,在彌勒近前,成為菩薩,名妙吉祥藏。以及在稀有莊嚴剎土中成佛,名獅子吼佛。此外,還有的一些將在下文述及。又,大師化現無量于廣博剎土中,直至虛空有盡之間,不斷地做利益眾生的事業。
于此斷句處,作中間贊頌說:
普離生死金剛身,雖證為調執常眾,所現凡俗之色身,收入寂界住師心。
虛空盡時作利生,雖無稍怠事業心,此生利益有情事,觀可暫停離障情。
如度極賢、極喜情,最后應度有多人,置于成熟解脫道,如此事業師愿承。
甘丹勝乘法宮寢,師足進入時不久,離病勝身佯示病,后賜甘露教語真,
二十五日午前分,白晝能顯世間時,三空漸次入合已,顯現一切空光明。
幻身金剛薩埵身,現起身心兩清凈,體性無二之雙運,現證報身佛真成。
爾時粗分之色身,變如天界之孺童春,成為稀有之光蘊,信眾之前真現成。
說為現證雙運身,為標示故遍空境,猶如離垢瑩潔鏡,燦爛虹彩遍飾成。
天子天女天眾群,奏出奇妙音樂聲,散花如雨齊降臨,大地空間妙供盈。
凡是飲食諸有情,離師之憂雖光盈,但由彼彼稀有境,心中亦獲意安寧。
我等謁師少緣份,但修師教與史跡,亦得見聞思緣份,定獲師尊攝受戒。
從彼時直至多日之間,由成千上萬的僧眾,啟開內外諸壇城,在上師與金剛持無別之前,供獻內、外、密廣大諸供,并修自入壇城和受灌頂及誓戒與戒律,以清凈修習圓滿師意,繼而祈禱心中之宏愿得成——愿上師以殊勝慧任于何時都眷顧我等,永不分離。并在前后藏許多大寺中,施齋僧茶,供養廣大圓滿供施。當時,一切智克珠杰吩咐說:“相傳以前的僧人在堪布、導師和上師等逝世后,即中斷聞、思、修和講修等善行而留發過量(僧人發不得過寸),改變服裝,收起寺幡等世俗人之法規。今后,我等出家大眾,務必按大師之旨意,永久遠離一切世俗人之作風。當思一切行動之相,是如此這般。而思想厭離世俗之相,從此以后,當勤作二輪(深觀與廣行)之事業。如是則圓滿師意之業,不斷地獲得成就。”以上諸語,確是對后學諸人,由悲憫之心,教導以通達教要之語。在修供佛事完畢時,立即按照宗喀巴大師親自授權給賈曹杰之意,使大師的清凈作風不斷地增上的職責,當然落到阿阇黎?達瑪仁欽(賈曹杰的名字)的頭上。于是由大師心傳弟子持律師扎巴堅贊為首的許多上座大善知識一致啟請,賈曹杰登上了宗喀巴大師的法座,作圓滿教主第二佛陀(指宗喀巴)法王的繼承人,教政的主宰。那時,一切智克珠杰獻贊頌說:
“具德功德能作者,授權獲得獅子座,第二佛陀繼承人,愿成第二無敵師。”
這是那時克珠杰即興作出的雅句類的授權登位的贊頌詞,出自克珠杰的著述中。如是一切智賈曹杰從登法王位起,即親蒞宗喀巴大師的寢室中,成為全體后學的頂上莊嚴的大德,長久生活下去。那時,對于以前大師所吩咐鑄造的毗盧遮那大銀像,已妥善鑄成。于是如法善修開光次第法。關于此種情節,克珠杰的著述中說:“建造這尊佛像的用意何在?雖有一些人談論過,但是宗喀巴大師親自說:‘以前建造勝樂、密集、及金剛界的無量宮殿等的主要用意是因為想到無上及瑜伽續部等的講說和聽受都極為衰落,對于這些希望能各為恢復,因此為配合彼之緣起而建造的。但是還沒有行續部毗盧遮那現證的講說之規,則四續部的一支分臨近湮沒。因此,須得略作建立此一說規的緣起。所以大師是為了這一用意而建造毗盧遮那像,這是無可懷疑的。我(克珠杰)是這樣領會的。”此后,從法身定中起后,對大師的遺體是作荼毗(火化),還是不讓腐壞,奉安肉身?當如何作?大眾共商之下,都認為不使腐壞奉安肉身,對于法流,有極大的利益意義。請求如是奉安,作了決議。此種情況,在前后諸傳記中,未作明顯的記載。其他如上文所記,大師駐錫卻隆時,至尊文殊懸記說:“示現圓寂后,當留整個遺體。”一些心傳弟子肯定是已將這懸記,留意于心中的。此一懸記中還說:三百年時,整個遺體將由摩揭陀迎請去。依佛教傳統計算法,大師示現圓寂起,直至現在(著者當時是道光23年公元1843年)已經過了四百二十年了。而遺體仍未壞失地奉安在這里。若因此認為是時間不對,則應知其原因是這樣的:對懸記中的時間若一概而論是不肯定的。例如諸懸記中所說的教法興衰和即將到來的一些時代變遷等情況,由于諸大德發愿之力,及諸眾生積善之力,發現所有時間延長了。再以懸記壽命的長短來說,喇嘛哇那真扎懸記說:熱窮哇(米拉日巴的弟子)只有七天的壽命。熱窮哇依“成就佛母”的長壽法而修習,四十周歲以上又增加四十周歲,活到了八十周歲之間。宗喀巴大師駐錫卻隆時,文殊懸記說他逝世的時間,即是現在。因此,大師想到應當往生他方剎土時,怙主無量壽佛現身,壽命獲得延長,直至六十三歲的時候。所以在那階段中,懸記說大師遺體三百年時,將被迎請到印度的說法,如果未做發心和修福佛事以遮止的話,也肯定是懸記所說的時間了。但主要是一切智宗喀巴大師對西藏眾生特別慈悲,并常愿大寶佛教在此間西藏長久住世之力,遺體也發生久住西藏之緣,為這里眾生作福田的廣大加持。另外,后學中以首要弟子為首的諸大德,直至現在不斷地出現,這也是依于大師發心之力,及西藏眾生積善之力,不僅使過去已延長了時間,暫時還肯定不會到來。那么,將到什么時間呢?我們不具神通的一般凡夫,是難以下斷語的。但是以直接間接的理智來衡量時,所謂釋迦王佛的教法,將從中土向北發展,又由北再往北而大興,后來再于中土而興盛。其中所說的中土,是指印度,從印度算起的北方,是指西藏。所謂由北再往北而大興,是說從西藏而至霍爾(蒙古地區)等諸大地區大興起來,此后漸次再返回中土印度興盛起來。現在(著者當時)佛教的主流是:文殊怙主上師宗喀巴的教法,由西藏而到漢、蒙等地興盛的階段。此后,才是再在印度大興的時間。揣想在那些先后階段中,或許大師的遺體也有被迎請到印度的可能。那時,如現在西藏和漢、蒙等地普遍傳頌的那樣,大師的美譽名聲也在印度將傳頌。由于這樣的因緣,想來也會有迎請的可能。上文是以插敘的方式作決疑后,再書歸正傳。
如是奉安大師大寶遺體之處,是用各個具信大眾敬供的十八升白銀制造的奉安遺體的大銀塔,并以難以估計價值的各種珠寶作美妙的嵌飾。塔的寶瓶中(即中部大圓肚)奉安遺體如意摩尼寶,穿著沙門應穿的祖衣裝入以旃檀制成的箱子后,生成真實本尊的思想,遺體發散出無量的戒香芬芳。遺體之正面向著止貢方向,遺體的背面向后藏方面,就這樣奉安了人天大眾神圣福田。又遺體面向東北而作觀照,這是標示從多康上下,直至漢、蒙廣大疆域之間,黃帽教法興盛宏昌的緣起。遺體背靠西方而作觀照的意圖是:從上方到邊區不發生戰亂等恐怖的緣起。此后,由勒烏東和止貢為首的施主弟子們供獻于遺體的金銀成百上千兩作為基金。此外,從各方面募化紅銅,將收到的這些紅銅,按兩位阿阇黎吩咐:用紅銅鑄造內供寶像——大師的鎏金大像,身量較拉薩大昭寺釋迦佛像,約高一肘,極為善妙優越。遺體和金像作為內供寶像,奉安之處,為新建的極為廣大而且善美的殿堂等。于鐵鼠(庚子)年內完成,舉行了開光法事。當迎請大寶遺體到新建的殿堂內時,天空遍布彩虹,普降瑞花天雨。此外于鼠年陰歷十月中,在甘丹寺中,由金剛阿阇黎及成千上萬的僧眾修習密集、勝樂、能怖三尊,及呼金剛、時輪、大輪、無量壽、普明等許多大曼荼羅,而且修習了許多日的定時供祀。在第一日和最后修供中,天雨瑞花,有的色如珍珠,小者六瓣,帶有花柄。二十五日,正式供祭遺體之日,那種小六瓣的瑞花,如降雪般降落地上。那些六瓣小瑞花有一些色如海螺,有一些色如純金,有一些色如黃丹,有一些色如涂著靛青。大者如成人手掌,無量下降。與此同時,由勒烏東官長南喀桑波叔侄迎請大慈法王?釋迦耶協到惹喀乍與許多僧伽大眾共作廣大的定期供祀,當祈愿時。也是天空大降雨花。從那以后,直至現在,所謂“甘丹安卻”[3]即于陰歷十月二十五日,所有漢、藏、蒙古等地區不分宗派的一切僧俗大眾在屋頂燃燈供養。這種善行一直未斷。這也完全是由一切智宗喀巴大師的事業之力而來。由于這些原因,一切智克珠杰說:“總的說來,在大師示現圓寂以后,由于大師的稀有事業之力,而將無量有情安置于成熟解脫的道中。”
如是,大師在此世界示現一生最后事業——現證雙運身后,在遍于虛空的廣博無邊諸剎土中,示現無邊的化身,而作一切利益眾生事業的情況,是難以盡說的。至于成為我們眼見耳聞之境的一些概略情況,也大都在前文中說畢。但是還有一些在大師圓寂后,未能說明,例如由五種慈悲眷顧之門,對一切智克珠杰示現真顏,并賜給教語甘露的情況,為了補益信仰,也須略說。有一次,一切智克珠杰來到說法地點后,在返回寢室中時,心中念想:“總的說來,此諸有情,由于過去未多積福,所以沒有具足德相的師父,對他們開示‘有為無常’,他們卻偏執有常;對他們開示‘諸法性空’,故偏執實有;對他們開示榮華受用無意義,卻偏執孜孜追求;對他們開示此生的美譽名聲猶如空谷回聲,卻偏執為應得的究竟成果。總之,宗喀巴大師金剛持的顯密著述,對于金剛持的密要,無有絲毫錯亂的決疑諸論,自己即使努力講說,但不具福緣者,嘗不到這樣的慶宴甘露,反而在任何未學,任何不知,昧于取舍,如畜生的面前曲意奉承,巧行乞求,而聽受其所說名利恭敬的廢話叫嚷,及戰亂和盜賊之故事,吹虛自己詆毀他人之語言。對于這樣的如豬狗行為者,愿人們以一位知取舍者的正直心作細察吧!總之,愿大師對于這些不知念死,在此生名利財富中散亂放逸,進入邪途諸有情作慈視。”克珠杰如是念想,心極懊喪,悲淚長傾!那時,他陳設妙供,向宗喀巴大師猛利祈禱而痛哭。因此宗喀巴大師騎著色白如雪,體肢優美,具有六牙的大象,大象全身遍覆黃金瓔絡和金鈴以為美飾,象鞍以各種珍寶莊嚴。大師仍現本來的相貌前來,說道:“徒兒不必悲傷!由意念上師,能消除過去所積的大罪業,而且能積不可思議的福德資糧。我們師徒的志愿,根本是極善的。你與瑜伽自在師米拉日巴意念上師而寫出意念上師六種道歌相同。從今以后,你當宏揚我的教法!”
又有一次,克珠杰對于經典中一些特殊的難義要扼,尤其是生圓二次第中的一些特殊要義,發生疑難,他想到如果我的上師在世,我是可以啟問而決疑的。奈何上師已逝,無人可以決疑。我的上師住世時,多么可喜!想到我的上師現住何處,心中產生懊喪!面對他方,精神恍愡起來。因此他陳設曼遮等妙供而祈禱道:“我父大寶師!至尊宗喀巴大師!”大聲痛哭號呼而作祈禱,同時墮下悲淚。因此宗喀巴大師坐在許多天神肩抬的各種珍寶珍珠為鑲飾的金座上前來,為他解決了一切要義的疑難,并對他說了許多隨賜教法和其他教法。
又有一次,克珠杰閱讀以顯密兩種道次第為主的宗喀巴大師的各種著述,并閱讀其它諸種書籍。由此想到開示三藏和續部的教義,總說顯密經典論釋等的教義,以及那些一切的教義取作一補特伽羅(有情)成佛修道之用的情況:從開始依止善知識起,由共通道凈治身心后,直至即身現證雙運金剛持位之間,這樣的全圓道體,只有我的上師宗喀巴大師具此功德。其它印度圣地及西藏的噶當派和大手印派都未具備此德。同時,念及大師的偉大功德,生起了不可思議的信仰,不禁流淚浸透僧衣!哀呼道:“師父!大寶恩德師!恩德無邊!贍部洲(即此世界)的一切有情未報師之恩德啊!我的師父至尊宗喀巴呀!”如是哀呼而作猛利祈禱時,宗喀巴大師騎著以各種寶飾莊嚴的白色獅子,大師身色紅黃,手持慧劍與經函,現孺童相,服飾以各種珍寶而為莊嚴,示現如是(文殊)菩薩形相前來,說道:“徒兒不要悲傷!我向汝說一法,總的說來,濁世中有情的種姓有各種各樣。尤其是現時都不念死無常,不念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痛苦。都貪著名利恭敬和一般衣食之事,都只知忙碌于此生之事,能想到未來后世將如是轉變者,已寥若晨星。”如是說了許多法后,繼說:“我是向上師本尊猛利祈禱,積資懺罪,渡過諸大經論的大海,而且細閱辨析經論的諸著述,而且生起信念專一精修佛果已在掌握中。然而能如是作者,已寥若晨星!雖是如此,但合根器的有情,是習能有一些的,對于他們你當作饒益,尤其是應當宏揚我的密宗諸著述。后世中是能迅速見到我的。”
又有一次,克珠杰想念宗喀巴至尊上師,心想我的上師現住何處?何時能見?想著而流下了許多悲淚!心幾乎不能鎮定,全身抖顫,毛發豎動,而猛利祈禱說:“至尊上師宗喀巴請對我眷顧!請對那些粗野行為的有情眷顧!師的教法,也如空中閃電、乾闥婆城(海市蜃樓),迅速自歸消滅。我何時能到師的近前?”那時,至尊大師騎著可怖的猛虎,示現瑜伽師的裝束,身紅色,眼鼻特大,右手持火焰劍舉向天空,左手捧滿儲甘露的顱器,紅色發髻上束藍綢以骨飾而為莊嚴。極露笑顏,容光煥發,有八十位大成就者隨從圍繞,歡喜前來,說道:“徒兒!心勿不安!我非汝不想,你除我誰也不念!留下你我何處也不去。念我時,當知以顯密兩種道次第為主的諸論述,是我的遺囑,應閱讀此諸著述。總之,諸有情的福份,已極薄弱,而煩惱極重!教法已開始結尾。你想來到空行剎土中的志愿就要實現了。”
此后,又有一次,克珠杰心念:“現在似乎我應當作逝去的愿望,但應對我師,作供而啟請,盼師來到。乘機當問上師住于何處?”想到其它當問的問題還有一些。于是陳設金曼遮等難以計量的無邊妙供,而啟請道:“師父,三世之佛尊!無怙眾生之唯一皈依處!無比的至尊文殊金剛持!”如此呼號并作長時間的猛利啟請,至尊大師坐在白云堆聚中,如往日出家服裝相,前來說道:“徒兒!現在快作前來的準備,我當派使來迎。”克珠杰問道:“師尊現在住何處?我也將到上師住處。”大師說:“總的說來,我的化身是有許多,遍于空行剎土、兜率、贍洲等處。現在我(的化身)在漢地五臺山,為比丘金剛持一千八百人,上午講說中觀和道次第,下午講說密集、勝樂、能怖三尊的生圓次第。你也應當不斷地猛利發愿來到該地,是會如愿的。不久我和你即能相會。”又問:“其他眾生應如何勤修福資,始能往生該處?”大師開示了許多,教語。這些己在上文述說了一些。因篇幅有限,在此處只好揀特別事件而書出之。若欲詳悉,從克珠杰的各種著述中,也可得知。
依照那樣的言說,當時,一切智克珠杰作有偈頌說:
“至尊上師善慧稱,至心虔誠我啟請,師住何處剎土中,我亦速來祈加持。”
作了如是的發愿。但是所說得生彼處,應修如何福資?所說的剎土(處所),依那時的字句來說,雖說的是五臺山,但不能認定唯一指的是那里,主要是大師即身現證雙運身,應是在報身剎土、化身的剎土極樂世界、空行剎土、兜率等處。尤其是大師示現成佛——獅子吼如來時,剎土為稀有卓越莊嚴剎土等。是隨其所愿,隨住一切剎土。即如上文所說:“總的說來,我的化身是有許多,遍于空行剎土、兜率、贍洲等處。”由此說法即可了知。
上文記載克珠杰親見大師示現的諸相中,宗喀巴大師示現大成就瑜伽者之相而來的情節是:第二佛陀宗喀巴大師,以共通方面看來,雖是在此土示現圓寂,然而在二十四域大成就者的所在諸處,都是有示現如是密行的身相,而作利益眾生事跡的。這是無量光佛化身的班禪伯敦意希[3]所說的。他所著的《香拔拉[4]路引》中說:“一切智根敦珠的傳記中說:聽到第二佛陀(即宗喀巴)為利他而逝世的消息,心中升起了是否為由密行現證而逝世的想法。以及對此有極為重要的應知者:法王克珠杰?格勒伯桑親見大師示相中,有大師出現為瑜伽者之相,手持利劍與顱器,騎著可怖的猛虎,有八十位大成就者圍繞前來。若如所說,于二十四域等處,作利益眾生事業的那樣,大師于此土示現獲得解脫后,化現那樣的(瑜伽者)身相在大成就者所在諸處,作禁戒行和利益眾生行。而且極大宏揚了往昔大師受生為怙主龍樹及班智達‘蘇瑪底根底’時,已闡明的顯密證道之教法,并且發展出無數的獲得成就的大德。在后期印度所出的大成就者細哇壩巴(寂隱),覺囊?多羅那它的上師桑杰壩比貢波,或稱菩提古巴達納塔,班智達?布惹那班遮,亦稱崗微多杰。這些諸師,都是由第二佛陀宗喀巴示現禁戒瑜伽行者的身相,開示言教中所出生的。而且那些諸大成就者所主張的正見之規,及一切道次第,顯見是追蹤龍樹師徒的。”又說:“第二佛陀示密行而逝,所化現身相,其名諱為根底納塔,譯意為名稱怙主。現在印度的內外和一切邊區地方,都對他十分敬畏!”因此,大師的化身之一,是在印度的大圣地等處,示現禁戒行而現在仍作利益眾生的事業。以此類推,大師示現圓寂后,對于其它首要弟子,及一些有緣眾生,在實際、感覺和夢境三者中,示現身相,賜示教言等的情況,在這里未能盡述,從其它傳記中是可得知的。后來大師的諸種化身所作利益眾生的事業情況,大都在以前上文中大師的未來轉生中的情況中,已略說畢。
于此斷句處,作中間贊頌說:
師離受生示生相,雖離死歿仍示死,調伏有情善方便,本性難知不思議。
雖于凈土示夢境,無邊剎土作利生,虛空無盡流無盡,此是導師普習性。
無漏大樂心海中,仍對有情施舍利,今后福善能易得,與師住世無不同。
為令教要長住世,雙運如意之寶匣,應留不壞整遺體,此是本尊所懸記。
諸寶所成大靈塔,妙香旃檁所成室,殊勝具義之遺體,成為人天福田住。
由諸得定大菩薩,迎來諸佛智慧尊,一再合入開光力,加持聚體力增生。
此外為滿師心愿,遠離世間擾亂縛,晝夜無懈勤勵修,聞思修業無疲厭。
一些不知取舍處,留發過長等制戒,無理違犯決心斷,尚須愛護開遮法。
有緣清凈弟子眾,實際感覺與夢見,三密應有示現力,心中痛苦全隱沒。
怙主大師之弟子,如金山中須彌嚴,達瑪仁欽繼佛位,成為師教之主尊。
[注釋]
[1]云丹嘉措:譯意為功德海(1589—1616年)。為第四代達賴喇嘛。生于蒙古。十五歲時拉薩三大寺迎請至哲蚌寺登位。
[2]甘丹安卻:意為格魯派五供節。即于藏歷十月二十五日,舉行格魯派祖師宗喀巴忌辰供祀,多于此夜燃燈供養。
[3]班禪伯敦意希:譯意為吉祥智(1738—1780年)。系第六代班禪,乾隆四十五年奉命至北京,居黃寺,賜玉冊玉印。同年圓寂于北京。
[4]香拔拉:佛家所說印度北方遠處一理想國名。其意為持樂國。NJi中國藏族網通

編輯:仁增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