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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旦夏茸:論藏傳佛教各宗派之命名問題

2018-12-20 12:4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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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才旦夏茸,(1910—1985)男,藏族,青海省循化縣人,藏傳佛教格魯派高僧,現代著名藏學家,西北民族學院教授。歷任青海省翻譯委員會副主任、省政協委員、甘肅省佛教協會副會長、中國佛教協會理事、第六屆全國政協委員、西藏天文歷算研究所名譽所長、中國語言學會理事等職。iME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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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無古茹牟尼嘚喏呀!
釋迦王子舍棄王政如同吐唾液,
精于根除生老病死四苦方便法,
具足完勝難破四魔軍陣之吉祥,
皈依天等一切有情共寶釋迦王!
雪山瓔珞連綿環繞大小蕃之域,
歷代持法先哲所建各宗宏妙殿,
惑于法要凡夫所命謬名污垢叢,
彼此實據語帚清除之妙且觀之。iME中國藏族網通

一、藏族與蒙古地區傳承的佛教不宜被稱謂喇嘛教之理
當吐蕃王拉托托日年贊之世,雅隆河谷雍布拉康宮殿獲得《寶篋經》、《諸佛菩薩名稱經》、《六字經》等經卷,依此而有該王時期佛教最初萌興之說法。松贊干布之世,其法臣吞彌桑布扎將于拉薩的帕旺卡瑪茹宮殿中創制藏文,并藏譯二十一部顯密經典①。依此而稱該王時期開創了佛教。吐蕃王墀松德贊之世,大親教師靜命(菩提薩埵)被迎至桑耶寺,剃度七覺士出家,傳之別解脫戒律;還迎請蓮花生大師,為二十五君臣等人轉密宗法輪;噶哇白澤與覺如魯益堅贊、尚益西德等諸大譯師翻譯諸多經論佛典,使大寶佛教明如白晝。依此而有該王時期大興佛教之稱說。
此后,藏族民間相傳為頭長牛角、口舌烏黑的吐蕃王朗達瑪烏東贊刺殺其弟赤熱巴堅后,毀滅藏地戒律達七十余載。此以前為佛教前弘期。隨后,桑耶王擦納·益西堅贊父子②之時,派遣衛藏十人到多麥丹斗,從喇欽貢巴饒賽處求取別解脫戒律傳承,并返回衛藏,使佛教余燼從多麥地區復燃,且復傳傳承戒律。即此以后開始稱為佛教后弘期。自七覺士出家為僧至今,持有沙彌及比丘戒的藏族僧人皆穿三衣,即上身穿條布與塊布縫制的僧伽梨與郁多羅僧,下身裹著安陀會。其顏色亦遵照律典規定,采用紅色、黃色、黃紅色、紫色、紅紫色等茜草科植物的顏色,而不用白、黑、藍、綠、花色(雜色)等顏色。
在家信佛者有兩種,即六種居士戒中受持所有戒律的居士與不受持任何戒律的信佛者。按人數來說前者為少數,后者為大部分藏人。因為藏族少男少女都懂事開始諷誦《皈依偈》、《六字真言》、《度母經》、《二十一度母咒》等,其中《六字真言》乃小孩也自然會誦。除了信佛的程度有異之外,生為藏人皆是自然而然信奉三寶。因此,為真偽作證而發誓時以三寶及三寶作證、十二部般若波羅蜜多經作證、十萬頌作證等誓詞常掛嘴角。還常說:大悲觀音化機藏土、觀世音佛土雪域、念嘛呢持佛珠的地方等等。為此想想亦易懂其理,故不需贅言。
受居士戒的在家人亦有兩種,即入密教寧瑪派的在家居士與非寧瑪派的普通在家居士。前者依安多地區來說,在家養家糊口,務農與打理商事之余蓄咒髻(密髻),衣色用紅色或紫色,日常念誦蓮花生心咒--古如司迪、《略廣遺教》、《自然成就思》、《速成思》、《無垢懺悔續》等為主,更不用說念誦六字真言及度母經等。iME中國藏族網通

衛區桑耶附近貢嘎縣境內的圖登多杰扎寺、札囊縣境內的鄔金敏珠林寺、康區的噶托寺、佐欽寺、果洛州境內的白玉寺等為主的衛及康區的寧瑪派寺院中,舊密僧人皆為出家人,受有清凈的沙彌與比丘戒律,且三法衣不離身,還有過無數如律守戒者。諸見聞孤寡者見了受解脫戒的密教僧人便詫異萬分,可毋庸詫異。請勤于見聞寶庫里積蓄學識之寶!此外,還有在家蓄有密髻的阿巴(咒師)中下裹禪裙上穿白披單者,符合白衣蓄長發咒師之法相。對于藏人來說,上述言語好比給佛陀教咖咯③之喻。但是,其他民族該為不解,而以可否娶妻來辨別舊密與新密,此明顯表露了于佛法知識之自欺所為,故而敬請自明!
在此舉例說明:薩迦派五祖教主中,前三者稱為白衣三祖,后二者稱為紅衣二祖。謂白者,即毋庸出家而穿白衣之;謂紅者,即剃度出家而穿赤黃色法衣,依此名為白、紅者。諸五祖為新舊密教中均屬新密。倘若明白新密中亦有出家與非出家人,便易知舊密與新密的區別是否娶妻來辨別。如果受沙彌及比丘戒的剃度出家之僧娶妻養家的話,律典中稱其為“法盜”。然而,不能守持律典中的戒律或獻還律儀而還俗者,雖然其無沙彌與比丘(別解脫戒)之律儀,卻并沒有離棄三寶之信仰。故而,此人仍為佛教徒。
第六世達賴喇嘛倉央嘉措奉還沙彌戒律儀后著白衣,并用愛戀之語作歌詞,僅依此而論第六世達賴喇嘛倉央嘉措丟棄佛法,并用圖畫與色彩夸張表現出來。此乃無知佛法次第之故。若諸無知者各自沉默不語,彼此也無所害。但是,若不想將上半生的倉央嘉措與下半生的曲扎嘉措認為是兩人,進而扭曲歷史事實的話,那么就請閱讀阿拉善·達杰諾蒙汗撰著的達波袞珠諾夢汗如何改名為曲扎嘉措之事,則能夠清除邪見之暗。
現在來談談藏區與蒙古地區傳承的佛教不宜被稱作喇嘛教的原因。“喇嘛”一詞的梵語為“古如”,“古如”的含義乃是輕的反義詞即重的意思,也即學識博大而稱為重。藏譯時用意譯法譯為“喇嘛”,即“至上”或“極頂”之意。字面上來看,“喇”是上或頂,嘛是詞綴(助詞),學識淵博之人稱為喇嘛。因此,就學徒而言,不管身為在家與出家的師傅皆比自己富有學問,理應稱師傅為喇嘛。隨之后來,所有藏蒙化身活佛稱作喇嘛,是作敬稱與大名之美稱,卻不可能是所有稱呼喇嘛者皆學問淵博。學問乃是親近師傅,并具有智慧與精進者才能學成,則不是忽然自天而降、自地而生之物。如此出家之身的所有藏蒙出家人與僧人、黃衣者、善知識等人用漢語稱為喇嘛或喇嘛爺,這可能是敬稱,但不一定其皆為學問深重之人。
依此而將藏蒙佛教稱之為喇嘛教,則猶如山般荒謬壓在了頭上。于此,為易懂而簡略論之:倘若漢族稱為喇嘛是藏語中身著僧衣的出家人的話,可否藏蒙佛教稱為僧人教?如果可以,那么未出家的藏蒙在家信徒信仰的宗教也可否稱為僧人教?如果可以,那么在家信仰舊密的宗教也可否稱為僧人教?如果可以,那么漢地傳承的佛教可否稱為和尚教?說可以,則任一智者聞之此言定會發笑,而不想作駁論之苦。再者,則將會出現舊密僧人佛教稱為喇嘛教,而舊密在家佛教不可稱為喇嘛教之笑話。如今藏族大部分地區的人認為頭戴金色唐徐帽,與坐騎帶有項纓的人是喇嘛,這也是違背事實的稱謂。
此外,現在外國人基于荒誕的名詞--喇嘛教,不但說藏族喇嘛們篡改佛教或使他物摻雜于佛教,此即不同于佛教的喇嘛教,而且認為藏傳佛教不是佛教。這種說法我無法認同,對于此說之駁斥上文可見,在此不論。
再者,有人說藏蒙佛教用漢語稱為喇嘛教,可見于滿清時期之文獻記載,是有歷史淵源的。無疑此為絕無了解佛教次第意義,不懂裝懂的翻譯人直觀身著披單及僧裙的藏蒙僧人而命名。從此一直沿用荒誕的名詞,至今還未能舍棄所謂“喇嘛教”的名詞。對于藏族來說,譬如寶冠(五佛冠)“??????”本是藏語,不應寫為梵文的“?”字,但是,自古以來安多、衛、藏三區大部分文獻中寫用“?”字,即寫“??????”,而且木刻模板也一直誤用。對于這個誤點迄今為止沒有一個智者來改正之,卻存留為例。此為無能者反駁之邏輯言論。
倘若用漢語命名藏蒙地區傳承的佛教,什么稱謂最為合理呢?答案如下:在漢地從古傳承的佛陀宗教稱為佛教,此名為合理而無有爭論。因此,我認為藏蒙地區傳承的佛陀宗教亦用漢語稱為佛教,或附地名所稱“西藏佛教”與“蒙古佛教”,此稱語言上沒有一點污垢。對于“覺者”用梵語稱為“??????”,“???”用漢語稱為“佛”,“教”為教法及宗教之義。故此,我說合理要旨亦為此而已。
然而,現今對藏區稱為西藏,對一位嫻熟藏文的智者來說,考證意義重大,但生怕遮擋正文,在此暫且不論。
名稱至凈水晶鏡面上,
化暗自作塵埃鋪滿已,
能滅長條絲巾擦拭之,
萬種驚奇影子盡顯現。
二、寧瑪派教法不宜被稱謂紅教之理
謂“寧瑪派”者,后弘期伊始,班智達彌底與大譯師仁欽桑布等藏譯密乘續部以后稱為新密乘。與此相對稱的前弘期時期,即毗盧遮那譯師等翻譯的續部稱作舊密乘。新與舊的名詞只附于密乘。故此,加行舊密與新密的人逐次稱謂舊密乘者,與新密乘者,略稱新密與舊密。《土觀宗派源流》中說:“以班智達彌底來藏以前所譯續部,則稱為舊派密咒;仁欽桑布譯師以后所譯續部,則名為新派密咒”。阿佳·羅桑東知說:“彌底以前翻譯舊續部,新為譯師仁桑等開始。”兩者其意是:新密與舊密的分水嶺是前弘期(公元902)的結束和后弘期(公元978)的開始。其次,彌底與大譯師仁欽桑布(公元958---1055)二者大約是同代人,因此兩者翻譯的諸續部均屬新密乘,或彌底翻譯的諸續部不可認為舊密乘。蔡巴·貢嘎多吉所著的《紅史》中說:“公元841年朗達瑪滅佛而前弘期結束,”此說法有早于60年的謬誤。
自薩迦派及噶舉派至格魯派為止的各教派均稱為新密乘。但是,噶當派主要大力修持顯宗,卻不顯著修持密宗。故此,噶當派不被名為“新密乘”之顯明名稱。現今稱謂“寧瑪”(密乘、舊密)是蓮花生大師作為根本上師,修持其說續部之意的行者。那么,此宗派其名為紅教是毫無根據的,誠如烏龜之毛④。因為宗喀巴大師戴黃色僧帽,用藏語名其為“????????”(戴黃帽者或黃帽派)。相對之,除格魯派之外的其他宗派道眾皆稱為“????????”(戴紅帽者或紅帽派)。僅此將寧瑪派被稱為紅教的話,薩迦派及噶舉派、覺囊派皆戴紅色僧帽。故此,其皆有成為紅教之誤。今用漢語將黃帽系道眾稱為“黃帽派”;紅帽系道眾稱為“紅帽派”,則無不妥之處。“寧瑪巴”可以被用藏漢兩語合稱為“寧瑪派”,但如上文所述不該稱為“紅教”。iME中國藏族網通

三、噶舉派教法不宜被稱謂白教之理
從文字寫法來說,噶舉巴這一名詞另有一種寫法是噶爾舉巴。此則成為噶舉派教主的瑪巴譯師、米拉日巴(杰尊米拉)、娘麥達波拉結及其諸后繼者穿著白披單故。但是,諸智者共認:普遍流傳的以領受語旨教授而為傳承的行者,寫為噶舉巴乃為有意字眼。
對于僧帽顏色來說亦不可名為白教。噶瑪噶舉中有黑帽系與紅帽系。除此之外,未曾有過戴白帽者。凡是格魯派,皆是黃帽。然而,不是黃帽除外也不是不戴其他顏色帽子。如大慈法王釋迦益西被永樂帝封為國師。不但戴其帝賜予的四瓣蓮花黑帽,還其造像皆戴有黑帽。如今色拉寺各廟宇可以眼見。
在安多熱貢隆務夏拉章的所依眾中,我亦親眼見過宣德帝賜予隆務大國師羅珠森格的金剛杵為金頂的黑帽。因為沒有確切理由將噶舉派被稱為白教。是故,則用漢語稱為“噶舉派”是沒有謬錯,卻稱為“白教”乃謬論。
三、薩迦派教法不宜被稱謂花教之理
由此,出家的薩迦派道徒,其帽為紅色一如上述;如是在家道徒,帽色以自己的喜好而為,此外別無說法。就法衣顏色來說,身為出家僧人皆穿著紅色或紫色以外不穿花色(雜色),且其遵照了律典所講。那么,薩迦派稱為花教之緣由從何而來呢?以顏色命名各宗派作為基準者,見之薩迦派廟宇及藏經室、人家房舍等墻面上濃涂黑藍色涂料,且從屋檐到往下大約一庹處,右面涂為白色,左面緊挨著涂為紅色,依此稱為花宗或花教。那么,在大部分格魯派寺院墻面中間涂有白色或紅色、黃色以顯示大氣。下方涂上黑色,上方橫面以黑色為基色,其上鑲有碗口大小的白色佛珠。此緣由不足于將黃帽教法稱為花教嗎?薩迦派主要本尊喜金剛的三面顏色為藍、白、紅。假若其色顯現墻面的傳說為真實,但有何關系將薩迦派教法用顏色命名?倘若硬要如此的話,不就成為豬的上頜配上狗的下頜之喻乎?無論怎樣,用漢語稱為薩迦乃措辭適宜,但找不尋見以顏色命名之根據。
四、格魯派教法不宜被稱謂黃教之理
如上所述,宗喀巴大師意合諸噶當派上師所戴的黃色僧帽,并且戴其帽而稱之為“黃帽”,或稱為“金色五佛冠”。但如何能稱為黃教?三衣中僧伽梨與郁多羅僧為黃色或黃紅色,安陀會為紅紫色的習慣普遍興起,實據傳述熱振寺所依眾中阿底峽尊者的郁多羅僧顏色為紅紫色。無論如何,按衣帽顏色命名宗派是萬萬不可的,此即如上所述。那么,宗喀巴大師的教法用漢語被稱為黃教,則根本沒有確切理由。請眾位明曉對其稱為格魯派或黃帽派是烏有違反!
再者,以顏色命名各宗派有如下弊端:格魯派中當力行聞思時穿著紅色披單;當力行禪修時穿著黃色披單,其名亦改為“山居者”之習俗。由于格魯派有紅衣系與黃衣系兩大道徒系。故此,其言有誤。
宗喀巴大師將僧帽顏色作為黃色,目的似乎在于增益第司·桑吉嘉措所著《黃琉璃寶鑒》。然而,不但戴黃色僧帽過去有噶當派諸上師的傳統,而且拉欽貢巴熱賽為其弟子魯梅賜分內經像時,也以黃土涂染本教奧悉帽之史,第司豈能不曉此情?此為題外話。
五、另講幸饒本教教法不宜被稱謂黑教之理
五世達賴喇嘛羅桑嘉措所著《黑白算問答》中說:自古以來本教有二系及其名稱:一則祭神及算噶孜(星算)的苯噶(白苯);二則運用八卦、米娃(九宮)、杭唐(權勢)等那孜(五行算,七世紀傳自漢地。)中算吉兇興衰的苯那(黑苯)。在安多地方行持佛教的人,將本教分為二系:信奉佛祖釋迦牟尼與苯祖辛饒,并對其繞轉朝拜的人稱為苯噶(白苯);只信仰苯祖辛饒卻不信釋迦牟尼者稱為苯那(黑苯)。信奉本教者并不承認存在苯噶與苯那兩個名稱。因為其名是以宗派偏執者之命名。那么,當今全民族邁向大團結的道路,并且實施享受圓滿幸福生活政策之時,本教被稱為黑教,此為不合政教兩者之貶號。是故,此名稱該當為廢棄之物,且無需言說。
概而言之,在雪域吐蕃的宗派中亦有頗多支系,要以顏色命名這些宗派是非常困難的事。譬如,噶舉派這一宗派中有香巴噶舉、達布噶舉、噶瑪噶舉、帕竹噶舉、香蔡巴噶舉、止貢噶舉、達隆噶舉、鮑絨噶舉、亞桑噶舉、超浦噶舉、主巴噶舉等。另外,也無法以顏色命名噶當派、覺囊派、希解派等等。
因此,以藏語原名來命名諸宗派是沒有誤差的。漢族自己過去也有用他者語言來命名其宗教的習慣。如:佛陀宗教名為佛教;咯琪⑤宗教名為伊斯蘭教;耶穌宗教名為基督教;婆羅門宗教名為婆羅門教等。如此命名遂無些微爭辯。藏傳佛教各宗派名稱的來源,有些是以駐錫地而命的名。譬如,昆·袞喬杰布在白土山脈之側面建立寺宇。故此,寺宇稱為薩迦,宗派亦稱謂薩迦派。又由于宗喀巴大師在卓日沃齊甘丹建立寺宇,就此而有了甘丹宗派。為順口而呼為格丹巴(格丹派)或名格魯巴(格魯派)。以出現時間或早或晚而稱謂寧瑪巴(舊派)與薩瑪巴(新派);以所修持教法的區別而稱謂噶當巴(噶當派)、噶舉巴(噶舉派)、希解巴(希解派)。無論如何,除了用藏語名為紅帽派與黃帽派之外,沒有一個宗派以藍、白、黑、綠、花等顏色命名。
總之,除了寧瑪派以外,其他噶舉派、薩迦派、格丹派的顯宗方面的根基是,基于阿底峽尊者而建立的噶當派中分衍而來。此外,格丹派又有被命名為新噶當之說。若細說此理,則恐繁而無為。無論印度宗派與藏族宗派,皆按見的不同分化之外,絕不能按衣帽顏色、寺宇墻面顏色來分立宗派。是故,此處多寫見之不同遂無有意義故,請勤于閱覽過去諸智者所著大論矣!
雪域語言無垢大海中,
生長宗派命名蓮花樹,
破立千葉鑲嵌之此物,
敬為智者喜樂所觀戲。
此即為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之命,寫于第16繞迥鐵雞年(1981)十月上旬。 
注:譯自《才旦夏茸文集·六卷》,北京:民族出版社,2007年4月。iME中國藏族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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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簡介:才旦本,男,藏族,青海尖扎人,2001年,畢業于青海省黃南藏族自治州民族師范學校,中專畢業后,扎根基層從教十余年。2011年,考入中央民族大學藏學研究院,攻讀藏學專業研究生。2014年6月,法學碩士畢業。現供職于四川省民族研究所,助理研究員。從事藏族宗教、文化、格薩爾研究以及藏漢翻譯工作。iME中國藏族網通

編輯:仁增才郎